这个次兽,凭借一人之力,硬生生将拍卖台变成了擂场——!

        站在上面的他不再是一个商品,更像一个王者,俯视嘲笑着台下的他们,所有人都无法踏上一步!

        兽人哪里还有脸群涌而上,八个九个……十一个十二个,当越来越多的兽人败下阵来时,鹰主终于丢不起脸的对手下第一大将吩咐,“荒唐,搞定这一切!”

        擂台上的栢睿脸色苍白,被照得泛出光晕,浑身如同泡在水里,却又冒着热气,强行释放内力让他的丹田受损,发情剂被催动着越来越强烈,这块曾冰冷的寒玉如今以玉碎之势告诉所有的人,亵渎者,死。

        当鹰主大将上台的时候,场子里沸腾起来,兽人们似乎忘记了台上站得是一个次兽,他们为大将欢呼呐喊着要看栢睿跪下双膝!

        “——够了。”

        令人畏惧的狂气暴风般笼罩全场,台上的大将僵硬了动作,就连鹰主都倏地站起来,惊怒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声音从他紧咬的牙齿缝里钻出来,像吐着信子的蛇一般,努力保持仪态,“你…你什么时候突破七级的…蚩-锋-”

        蚩锋无视鹰主,穿过一堆仿若石像般的兽人走上擂台,他靠近一步,栢睿就退后一步,栢睿目光复杂的看着蚩锋,他不甘心,他还可以撑下去,他不愿接受对方的保护。

        “城主!”鹰主回身向台上吼去,“您……要干什么。”

        蚩锋停下脚步,侧头俯视而去,皮笑肉不笑的反问,“还嫌不够丢人?”

        派麾下第一大将去打一只上北殿会的次兽,何止是丢人!但今天在这里的所有有权有势有钱的兽人,谁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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