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睿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推了一把,无视着从男人的腿上退开,却发现尾巴正兴致勃勃的缠着男人的卧龙,心脏过速的跳动了几下,脸上一红,他气得想要拽回这条不争气的尾巴,蚩锋却先他一步的抓着尾尖放在自己的唇边,挑逗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后含进去,甚至恶趣味的咬了一口。
!!!
兽尾的毛瞬间炸了开来,如鞭子般抽过蚩锋的左脸,比耳光更重的力度将城主大人的脸抽向一侧,栢睿在惊讶对方居然没有躲开的同时,一股罪恶的兴奋感从他尾骨窜上,有些扳回一城的说,“城主,自重。”
他不喜欢蚩锋对他的挑逗,暧昧的试探是一种尊重,而挑逗代表什么?他不愿细想,没有爱的性事过后是精神和身体双重的空虚感,脏得他作呕。
“啧,”蚩锋龇着牙,摸过自己发红生疼的脸,拍了拍身边的床,不温不怒的说,“过来。”
栢睿的尾巴下垂着晃了许久后,终敌不过渴望的温存,磨磨蹭蹭的坐过去,矜持着与赤裸的男人保持一线之隔。
他含糊着咳了一声,垂着脑袋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蚩锋囫囵吞下甜点,捏着栢睿的兽耳把玩,“栢睿会长一向都是身不由己,不是故意发情,不是故意脱衣服,不是故意撅屁股…”他越说越靠近对方的兽耳边,“…不是故意发骚,不是故意勾引兽人…”
男人说着一个翻身将他再次压回床上,脸上的微痛只能让施虐欲越发膨胀,他恶劣的审问,捉弄着被他压制得只能徒劳挣扎的猎物,“说,哪里学的这套,嗯?”
“你胡说八道什么,”栢睿扭动身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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