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邺的手指穿梭在油腻的头发间,乌黑的长发交错纠结在一起,让他第一次发现了短发的好处。

        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热水仿佛冲刷的不是司睿的青丝,而是浸过他的心间,热烘烘的煮着他的不甘与屈辱,还有一丝的害怕,害怕被厌恶和失望。

        他闭上眼咬着唇深呼吸的压下自己的情绪,一如他的父亲曾对他从小的教育,

        ——姬家没有懦弱和失败的人,任何一次失败都可能是致命的,小错误代表你不够严谨,大错误代表你眼界狭隘,记住,优秀的人不会犯错。

        ——情绪是弱者的朋友,你的脑子是用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去发泄那些没用的感情的。

        洗去一头的污秽后,雍正邺两手夹着头发运用内力,一股热气烘烤着湿发冒出暖烘烘的热气,当他站起来时裤子上已经被溅湿了一片水迹。

        “衣服脱了。”

        雍正邺换了水拧干毛巾侧坐在床边,一路擦拭司睿的后背,微微抬起他上身探到前面去擦他的胸口和腹部,现在没有胶带这种东西,臀部上敷药的人只能趴着无法站起来,除非用绑带围住一圈,但是太过闷住容易滋生细菌。

        擦完上身后司睿换上雍正邺平日穿的里衣,躲在盖着他上半身的被子里,感觉到那只手拿着毛巾擦着他赤裸在外的两条腿,下腹终是一热,所幸趴着的姿势让性器被生生压制在床上。

        “腿张开点。”

        司睿耳尖一颤,慢慢张开大腿,毛巾顺着大腿擦到内侧,甚至抬起他的胯骨直接擦拭他已经肿胀的性器,利落的、丝毫不带挑逗的动作令他心生羞意,懊恼不争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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