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词汇，沉默半晌才继续，“凤睿是个戏痴，有些时候为了他琢磨的角色，他会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我不知道他最近在研究什么角色，整个人的气质神韵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他顿了顿继续，“现在的他确实很有魅力，举止人设稍微包装，我就有自信能让他一夜爆红。但这不是真正的他，真实的他情商很低，脑子也很单纯，从我认识他起，他的人生里只有演戏两个字，所以——”
“什么狗屁的受虐体质，他根本不可能有，就算有，也一定是他最近钻研的角色需求，”肖勇说的诚恳，“凤睿是个孤儿，走到现在靠的都是他自己……”
他几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旦他从那个钻劲儿里出来，他就会变回另一个平凡的凤睿，他是天生的戏子，他玩不过你，你现在看到的他不是真的他，芮瑟即将营业，陆锋——你要什么人没有？”
“——放过他吧。”
陆锋静静的听肖勇说完，才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平懒懒，带着他特有的沙哑调子，“你很了解他？”
“陆锋！”肖勇声音拔高了几分，“难道你觉得你这个认识他几天的人比我了解他！？”
陆锋慢悠悠的剪了一只雪茄点燃，眼神不再聚焦在肖勇身上，像是透过烟雾看到了什么似的，勾起唇角，“你见过凤睿下跪的样子吗？”
他仿佛回味般玩世不恭，深深吸了一口烟，声音更低了两分，“见过他撅着屁股的样子吗？”
“陆锋！”肖勇气得倏地站起来，护犊子的说，“你别想动凤睿！”
“勇叔，”陆锋吐出烟雾，“你该知道，谁都不能改变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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