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修睿的性器微微昂扬着仿佛昭示什么一般,主教在面具之下舔了舔唇。

        亲卫团的人在一边虔诚的对修睿教导说,“净化之礼需教士完成三步,请藤条净化,求圣精注能,迎圣水洗礼,加下来请教士恳请主教大人施礼。”

        修睿原本从容的表情微变,他甚至不敬的直视主教,圣精是什么,圣水都是什么,他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脚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不——他刚刚昂扬的性器瞬间萎靡了下来,乖顺的贴着他的大腿。

        “修睿教士,”亲卫团的人提醒道,“请您恳请主教大人施礼。”

        “…恭请…主教大人……赐藤条净化……”他的话语有些干。

        主教没有去揪他的小辫子,抬手间便直接扬起藤条破风而下,抽在了修睿的胸口,横穿乳首,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

        修睿抿着唇一声不发,他的眼角撇向亲卫团里,肇锋在不在这里面——到底谁是肇锋——他一个一个的看着,脑中迅速的旋转着,不——他不会接受被任何人触碰,更别说在肇锋面前失身——

        一条条红色的鞭痕在修睿全身交错着,并不深,主教没有下多重的力气,但见被施礼的人仿佛心不在焉一般,主教勾了勾唇。

        他丢掉藤条,对亲卫团颔首后,便有人上前将修睿的圆盘转动180°,并移动机关使得他双腿分开成30°-40°,行程一个站立的大字型,背面正对主教,对修睿说,“身外已洁,身内不净,接下来请您恳请主教大人将圣精注入。”

        修睿开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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