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过主?”陆锋说这话时泛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杀意。

        但是一般先天受虐体质又能像凤睿这样心理接受良好,生理控制得当的,基本都是经过长年调教的结果。

        “和你有关?”

        “他显然满足不了你。”

        凤睿笑了,傲慢的声线勾过陆锋的神经,“陆锋,有人说过你很自以为是吗?”

        “我有这个资本。”陆锋张狂的回答,他想咬凤睿的耳垂,但却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可能是刚才的教训,让他意识到怀里这个人,随便侵犯是会被反噬的。

        凤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回到陆锋的房间,陆锋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两件卫衣和两条内裤丢到床上,就见凤睿站在门口不耐烦的说,满眼的天经地义,“给我一间客房,你们庄园没有给客人的备用衣柜吗?我需要宴会服。”

        “你哪来那么多事?”陆锋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先一步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就看到凤睿已经不见了,床上另一套卫衣和内裤依旧在远处,陆锋边擦自己的头发边往隔壁的房间走去,这间庄园里凤睿能去的地方除了秦雀还有谁敢安排?

        他敲着秦雀的房门,就见生龙活虎的竹马邀功似的跳出来说,“老大,我让朱姨给睿哥去开了对面的客房,你可真没人性,睿哥一身伤你就这么把他晾在房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