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陆锋的眼眸开始沉下来,有欲望也有克制,“但即使是参天大树的种子,也是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不是吗?”
凤睿低下头真的笑了出声,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双眼里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和焦虑,掺杂了更多陆锋看不懂的情绪,他说,“我同意被你封杀了,还有别的事吗?”
陆锋抿着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才说出一句,“希望你的运气和你的嘴一样硬。”
凤睿这次真的笑了,比之前都柔和了那么一些,他是真的有一点愉快,因为眼前这个陆锋无论多幼稚,依旧没有选择用下三滥的手段逼他就迫,孤身一人的他现在根本不是陆家的对手,只要陆锋想,社会身份抹杀也好,绑架也好,暴力也好,任何一个方法都能让他变成一只听话的狗。
这个幼稚的小朋友做着雇佣兵,想必见过不少这个世界真实的黑暗,但他依旧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别人,永不妥协,永不同化。
他的小朋友,真的很纯粹。
“我硬的可不止这两个地方。”他的声音轻轻地,质感的冷调里带上了点儿魅。
陆锋完全没想到凤睿也会说这种调笑的话,甚至含着勾引的味道,欲拒还迎吗,他开始做判断。
老管家和秦雀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充满旖旎又似乎干干净净的画面。
他打开门请人入内,衣柜大多是复古的款式。
凤睿大大方方毫不客气的一件件巡视过去,手上拿了好几件准备试穿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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