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还真,不知道。”
“你!”肖勇气急,“他不是那种人!他本来可以干干净净的过一辈子。”
陆锋的手指隔着凤睿的西装马甲弹钢琴似的摩挲他的腰线,“当年您老来芮瑟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那种地方,”肖勇铁青着脸,“本来就是男人玩玩的,我从来不会拦着手下的人去偶尔野一野,闫凯是可以封神的男人,他怎么可以把那种地方当归宿!他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
肖勇说不下去了,他打骨子里不理解受虐癖的存在,他不理解闫凯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舞台上被玩得像条狗,即使他也曾作为玩咖性质的S消费过M,但那些M不就是,用他的思想便是,那些M不就是犯贱欠的,但是闫凯不一样,即使当初那个闫凯没钱没名,现在他有了,为什么还要替陆锋重办芮瑟!
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
他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归结于陆锋。
“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谁。”陆锋轻佻的话刚落,摩挲着的手指就被凤睿抽了一下,立刻耸耸肩安分的耷拉了下来。
肖勇咬牙不语。
这也是他最无力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