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伸出来点,”他说着勾住肇锋的腋下往外拖了拖,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沾湿的毛巾不客气的盖了上去打湿头发。

        被糊了一脸的肇锋很想说他自己来,但每次不听他哥的话下场都很惨,好吧他就是个工具人——他自我催眠着任由修睿对他的头发施虐。

        修睿换了几盆水,直到洗干净后,用绞干的毛巾从肇锋的侧脸一路擦到脖子,他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瑟缩和紧张,但是依旧没有躲闪——

        ——脖子。

        ——大动脉。

        修睿的手指隔着毛巾在这脆弱的地方反复擦拭,却不见肇锋有任何的反应。

        这很不对。

        以这个男人天生的防御性,不会让一个危险的陌生人侵犯他的安全区。

        是信任吗?肇锋信任他?修睿觉得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还信任他的怕是个傻逼。

        那是为什么?难道是那所谓的刻在灵魂里的“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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