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两个人的衣裤,修睿都能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人那顶着自己的玩意儿,他逼迫自己去思考,却又清楚的明白现在的他所拥有的反应,是和以前每一个他一样,对着赢锋时,只对着赢锋时会有的反应。
“变声器而已,我身上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肇锋继续说道,“…我该说修睿教士可真是单纯,还是该说你对我的身份存在误解?”
反叛军的首领,怎么可能是一个愚蠢的男孩。
“我在问你话!”肇锋猛地用另一只手揪起了修睿的头发,银发顺滑而错乱的披散着,被迫扬起脸的修睿脸色一片绯红,他欣赏着挣扎的修睿,微翘嘴角,逼近着沉声问,“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八分愤怒两分情欲。
修睿在痛觉中停止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肇锋——
想干什么——
“难道修睿教士,也想成为我的慰问团成员…”肇锋鼻尖微动,呼吸间都是修睿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反叛军的慰问团,打着解放情绪的名义服务于高层的情欲发泄,反骨之人趋之若鹜,引以为傲;教会之众厌恶至极,不屑于齿。
这句话像个引子一般,原本静止的修睿怒目,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漂亮又阴郁。
兽世的赢锋也是这样,放荡成性,让他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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