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教都会夹腿了。骚成这样——”肇锋挺着胯将性器在对方双腿间抽插,“——这么一会会流的水比人家首席一晚上的还多,”修睿越是反抗他偏要刺激对方,那张羞愤的脸简直像上等的催情剂之于他,“真是天生欠肏的料。”
修睿愤怒的挣扎着,但酸软的腰和发抖的腿让他不得不一次次被肇锋顶得撞向墙壁,性器与瓷砖摩擦着竟然有一种被前后夹击的错觉。
他恨从肇锋口中听到他的风流史,他恨被比较,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被比较中因为优胜而产生的——羞耻的雀跃感。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他的意愿,忠诚的流着水,甚至在肇锋后退了一步后跟着往后撅起了一分,他不想——他不想的——
他脸上已经分不清是耻辱的泪水还是欢快的泪水,他的腰被牵引着塌了下来,他的屁股好像有自己想法,紧紧跟着肇锋粗壮的性器贴过去。
那根巨根插入他的腿根,龟头顶到了他自己的性器,囊袋啪啪的拍在他的臀肉上,抽出时,肇锋总是很缓慢,一寸一寸,前段挺翘的鸡巴会在最后一刻倏地滑过臀缝高高翘起。
这时肇锋会停顿一下,失去热源的屁股会紧紧凑上去,收缩不停的后穴几乎是自动自觉地上下摩擦着巨柱,想要吃进来,却总是滑开,不得法的痒烧得人抓心挠肺。
啪——
撅着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啧,脚都踮起来了,”肇锋不过瘾的又抽了几巴掌送到他胯下的屁股,“不是要我滚吗,”他说话间狠狠抽打着已经泛红的屁股,“屁股撅那么高,修睿教士想看看自己的骚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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