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睿煎牛排的手一顿,双股似乎用力夹了一下方式肛塞被肇锋给扯出来,答非所问的说,“几分熟?”

        “让我看看——”肇锋俯身在修睿耳垂边说着,顺便咬了咬那一小块耳垂,右手搭着修睿的腰往后捞去,“——你的新造型。”

        修睿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他一手撑着灶台上,一手贤惠的煎牛排,身后却被人给硬是拗成了撅起臀部的样子,特殊军裤紧密包裹起浑圆的屁股,一个无缝贴合的肛塞插在那里,现在正在经历肇锋的视奸。

        他整个人一下子燥热了起来,虽然他把这归结为被牛排熏的。

        为什么不摘下换裤子。

        因为从回来的路上直到见到肇锋,修睿都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象肇锋看到他的反应和表现,甚至是带着一点期待的,勾引对方的期待。

        他喜欢这样的自己,只为肇锋而情动,也只为他而想些有的没的,这应该就是爱吧,如果不是爱,他怎么会那么奇怪。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情绪被肇锋牵动,总希望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甚至患得患失,仿佛把一切都交给了对方主宰。如果这是爱,为什么肇锋没有这样表现?果然是不爱吧。

        肇锋发现他只是这么看着,修睿的肛塞附近似乎都开始晕湿,他若有所思的玩弄着尾巴,突然一扯,被开了洞的裤子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西餐刀,用圆润的刀柄去碰那穴口,就见那张小嘴猛地一缩竟然试图吞入那圆柱形的刀柄。

        什么被器物碰了不流水,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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