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学生低头,含住那里,舌尖勾住舔了两下,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迪诺仰起头,喉结在颤抖,被吮重了便发出点加重的鼻音。
沢田纲吉对迪诺的情感很简单,只有尊重与信赖,定位也就是个可靠的隔壁家族首领,最多再加个兄长——毕竟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来说,大个七八岁的迪诺与自己等级完全不一样。
对方把意大利传统拿出来当做筹码与他交换条件,沢田纲吉心里非常意外——如果对后辈的性爱教学也是传统的一种的话。
原来迪诺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的吗?自己原来是个辜负他人心意的家伙?
拜托快饶了他——
沢田纲吉心里没有地方存放爱情,他深知自己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奢望幸福。彭格列首领的幸福,是家族地位的稳健,是守护者的安全,是手下不出重大伤亡事故。
这条路上只有骨与血,没有洁白玫瑰的位置。
作为彭格列的主人,沢田纲吉第一时间做出利益最大化的判断——他的老师需要那些人的血浆,一刻也等不了。
于是他脱掉了被扯碎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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