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被这样富有技巧的玩法搞得腰肢颤抖,刚刚被吓软了的柱身再次慢慢立起来,顶着他光滑结实的小腹吐水。
“嗯……很好,很舒服……嗯、嗯——”
迪诺攥着手里的布条,指甲扣着自己的掌心,呼吸急促。他感到纲吉的手抚上他的身体,在摸他的腰。
“真巧,我这里也被刀捅过。”
……这不是废话么?肝肾都在那附近,迅速致命,大家都懂的,谁还没被偷袭过。
迪诺抬眼看了看纲吉的腰,被自己大腿压着的地方的确也有道缝合的刀伤。
迪诺此刻被那根东西肏/弄得非常有感觉,正在状态里爽极了;他心跳加速,眼角发红,低喘着骂到:“是我不够帅吗?你专心点好不好……”
纲吉轻声笑了,伸手去捏迪诺的胸,大腿绷紧开始加快节奏。那两块弹性超级棒的软肉被他玩出各种形状,乳/尖偶尔被掐一下,身下的动作也摒弃了花哨,直上直下,又沉又重,每次都捅得极深。
彭格列的家徽刺青攀附在他起伏的肩背上,夹杂着弹孔,烧伤,还有因皮肉被剜走而缺失的部分。
微凉的房间里,因为剧烈的动作他出了一身汗,亮晶晶覆盖在肌肤上,那些伤痕也跟着发光,顺着肌肉线条划过凸起的血管,既颓废又凄美,性感得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