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平日里狡黠的异色双眼向着纲吉看过来,但此刻眼球上面附着着一层灰白的硬膜,是蜕皮即将临近时的表现。老旧的壳子禁锢着拉米亚,六道骸浑身赤/裸着在床上扭动,靛青的发丝如水一般凌乱铺满床铺。他嘴里发出不甘而难耐的嘶嘶声,寻找能够摩擦出一个缺口的地方。他的尾巴有气无力的甩动,手指抓挠尾巴和人类皮肤链接的腰腹,好不容易弄出个口子来,手却没了力气。
听到纲吉叫自己,六道骸柔媚的唤他:“纲吉,帮我、帮帮我……快……”
棕发的男人弯腰,用手摸了摸尾巴的表面。坚硬粗糙的旧皮很扎手,纲吉顺着六道骸挠破的口子把手指伸进去,撕开一条口子。
“呵——哈——”
拉米亚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沢田纲吉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背,接着两只手抓住裂开的旧皮,开始向下拉扯。
沢田纲吉脸红了,他看到拉米亚的泄殖腔,正随着六道骸虚弱的呼吸蠕动开合。
旧皮分离身体,六道骸立刻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叫声,拧着嗓子呻吟。他手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又疲惫的垂下,指尖微不可闻的颤动着。
“骸……你别出声可以吗?”
沢田纲吉提出意见,手下继续用力,把那些干枯的壳子撕下来。透明的蛇蜕在地板上积了一小堆,像是大量的昆虫翅膀,残破而凄美。
六道骸有人帮忙,也不必担心再会消耗太多体力。不过每次被纲吉弄下一块蛇蜕,他还是克制不住嘶哑婉转的叫声,身体表面被剥离的感觉实在独特,而且极其瘙痒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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