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的体温在自己怀里渐渐升高,沢田纲吉问他:

        “你想好先看哪一个了吗?”

        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依旧没有得出答案,六道骸在温暖的臂弯里翻了个身,背贴着纲吉的胸膛,枕着他的胳膊,打了个呵欠:“日出吧。”

        沢田纲吉合上眼睛,搂着凉丝丝的家伙睡去,心想,那天应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天色刚刚发青,六道骸从空气中探知到难以察觉的危险粒子——比起依靠嗅觉的猫科,蛇类对周遭环境的改变更加敏锐。

        他把沢田纲吉拍醒,三长一短,后者立刻醒过来进入战备状态,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身侧的剑被拔出来紧握在手中,两个人都听到了屋外零碎的脚步声,还有紧张的呼吸声。

        他们被包围了。

        六道骸的主人虽然只是个混吃等死的总督,但他的母亲是以铁血着称的女将军——这种女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整个冬天,这个一丝不苟的女人从未放弃过追查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满眼血丝,追求着复仇与鲜血的祭奠。

        终于在四个月的追击后,她的部下带回来信息:有人采购了大量远行需要的物资、这个人出现在了最后一批猎人失去踪迹的城镇附近。

        再怎么被人类所驯化,与人类朝夕相处,哪怕他们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与计谋,兽族也永远也无法企及人类的高度——他们是被神赶出伊甸园的肮脏灵魂、是连万物之主都无法宽恕的罪恶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