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啊,好像真的是杀了不得了的人物,喜新厌旧的权贵一般不会那么有耐心。

        沢田纲吉喝了口茶,说:“好像是有点过。那你打算逃去哪?”

        六道骸已经上好药,把药箱推回去,也喝了口粗糙的茶水,说:“远东。听说有人可以将项圈永久取下来,那里还没有被人类文明侵蚀,仍有兽族自己的领地。”

        沢田纲吉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是假的。

        “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啊。”

        六道骸弯唇,对诧异的沢田纲吉解释道:“我亲眼见过。有个模样奇怪的人到总督府来,浑身都是充盈的魔力,一抬手解除了禁制……”

        说到这,长发的男人惋惜极了,又说:“他一抬手,又将一切恢复原状。”

        沢田纲吉摸了摸自己项圈,也发出向往的声音:“是吗?那我有点理解你的感受。”

        长年套在身上的金属冰冷坚硬,要是换做沢田纲吉,转瞬转瞬即逝的自由足以激发兽类的血性——自由在人类的指尖被玩弄,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

        沢田纲吉指尖感受着粗糙的金属,也有点血气上涌。一个总督、一个流浪法师的灵魂怎么能够平息兽族的怒火?他们恨不得掀翻这些卑鄙人类的立足之地,令其覆灭于土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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