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磊扣住刘成虎的后脑勺,卷着他的舌头逼他舌吻,水淋淋的热气和呼吸在他俩的唇齿间轮换,刘成虎还是懵懵的,何磊像授精的公狼,匍匐在他身上索取,他从来没感觉如此被别人需要过,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学着去舔何磊,酒精的作用使他像一只饥渴太久舔舐蜂蜜的母熊,何磊年轻又勃发的味道把他浸润其中,连后穴的抠挖都不再痛苦,而是带着飘飘欲仙的快感。
“唔、哈、磊磊、唔嗯、哈、哈啊啊!”
找到了。
蛰伏在刘成虎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而受害者则将下巴靠在始作俑者的肩头,发烧的脸上满是惊愕的欲望,他从这刺激中回过神来,发现何磊前面的衣服全是自己的精液。
是的,他被他的侄子玩屁股玩射了,还射在他侄子身上了。
何磊忍不了了,折起刘成虎的腿,掰开肉臀,拇指摩挲后庭,扒开肉穴,把大蘑菇头抵在何成虎汁水泛滥的穴口。
刘成虎的鸡巴又立了,他感觉到何磊滚烫光滑的龟头在他穴上打转,心里痒痒的像猫爪子在挠,他把屁股往下放了些,让何磊能看得更清楚。
然而下一秒,何磊不由分说操着大鸡巴从刘成虎屁股猛地干了进去,没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刘成虎被捅得眼泪四溅,嗯嗯啊啊就叫起来了,肠壁痉挛绞住了何磊,差点没给何磊咬得缴械了。
“我操。”何磊彻底疯了,太紧了这穴,今天非给他干漏不可。何磊大力抓捏着刘成虎的臀肉,不管他如何求饶哭叫,就是大开大合地操干,刘成虎的腿快被压成平角,湿漉漉的鸡巴裹着肠液和润滑液在刘成虎的后穴里反复抽送,来回抽插,刘成虎的处子穴爽得何磊欲仙欲死,每一块肠肉都把他身经百战的鸡巴锁得紧紧的,边边角角都服侍得周到,何磊的鸡巴不但粗还长,捅进去能一下就把刘成虎的腰顶得发直,肠壁和鸡巴快融为一体,难舍难分,纠缠不休,刘成虎抱着何磊的脖子昂着头啊啊浪叫,叫的嗓子都哑了变调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侄子的鸡巴的轮廓在自己屁股最受不了的那块儿地方乱捣,弄得他又喷了,边被何磊干得射精,鸡巴和肉臀猛烈撞击啪啪作响,何磊的旺盛的阴毛蹭着他的囊袋下面,还有稀里哗啦的不堪入耳的水声,他终于明白为啥男人都喜欢做爱了,他第一次和别人做爱,他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他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但是何磊才用了两个套子,用的最大号的带颗粒的避孕套,被何磊摘下来扔在他脸侧,他闻着自己的淫液和何磊的精液腥气,感觉燎原欲火快把他烧死。
“叔,你下面那张嘴真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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