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有,寄云要安然无恙,要永远陪在他身边。

        从心外科到传染科大楼这段路走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傅书来心中思绪万千,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祈祷寄云不要出事。

        他经不起失去了,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再失去一样,他没办法想象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连光都抓在手心过,若是失去,那这黑暗就真的再也无法忍受。

        把对生活和未来的信念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傅书来明知道不可取,但还是忍不住一步步沦陷,最后栽倒在这个人身上。

        “书来,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这次至少来得及,下次,下下次,再下下次呢……”

        会不会来不及啊?

        干他这行的,哪天不慎失足阴沟翻船了呢,哪天不幸真的就职业暴露了呢,哪天会不幸到像医闹丢命的医生一样呢?

        这个哪天又在多远的将来呢?

        书来也体会过失去,逝去的不再回来,那是傅书来永远的痛,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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