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云停了手,看着他满脸泪痕,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师,他这么疼确实都是自己的过错,但是不弄出来不行啊,他会感染发烧的。

        “老师,别哭,忍一忍,马上就好……”

        陆寄云安慰了一会傅书来,狠了狠心,继续按压下腹,直到再没有白浊流出来,才松开了手,老师的小腹也渐渐平坦了下去。

        剩下就是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把射到更深处的精液给抠挖出来了。

        陆寄云轻轻抽出了垫在傅书来后脑勺下的手,环顾了一下浴室,想找一样柔软的东西垫在他颈下,就被傅书来轻轻拽住了衣袖:“没关系,你只管伸进去清理……我不会挣扎的。”

        陆寄云闻言,只得打消了心思,满含歉意地看着傅书来,把手指伸进穴里摸索抠挖。

        傅书来咬着下唇,每往里伸一伸他就轻哼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鼻音一声声砸在陆寄云的心上,抬头之间只看到了他紧闭着双氧,仰着头流泪,陆寄云只能尽力放慢动作,然后把射到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

        这场清洗温柔又折磨人,傅书来体会不到什么快感,性瘾退却以后剩下的全是疼痛,他感觉到精液从后穴流出,顺着腿根,然后被温热的水流冲开,羞耻和疼痛让他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清理得差不多了,陆寄云拿过花洒,调好水温,抱着傅书来换了个姿势,让水流更容易进入穴里,一点点冲洗阴道和肠壁深处,傅书来无力地倚靠在浴缸边沿上,抓着缸壁发抖,臀部高高撅起,臀肉颤抖着紧缩,那温热的水流一点点灌满穴又流出去,最后是穴口。

        粗粝的指腹摸上了红肿的穴口,一边揉捏一边冲洗,完全清洗干净后,傅书来已经瘫软在了浴缸里,满面泪痕,咬着唇瓣都抑制不住痛楚的呜咽声。

        “老师,您家里有药膏吗?”

        陆寄云最后扶着傅书来起来,帮他冲洗干净身体,特意避开了连清洗都没有脱掉的手套,擦干净身体,把浑身赤裸的人抱了起来,看着傅书来无力地窝在自己怀里,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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