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云又用指腹按了按穴里湿软蠕动的肉壁,在穴里轻轻旋转着按压了一遍,傅书来身子抖得不像样,他只能把他的腰狠狠扣住才能确保扩张的时候他不乱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
穴口咬得很紧,抽得时候也不太敢用力,傅书来一直在他身下颤抖,咬着唇瓣低声呜咽,陆寄云又心疼又无奈,用另一只手轻轻挑逗颤巍巍的乳粒,在胸口和肚脐处打转,又握住他前端挺立着抵在小腹处的性器,从根部缓缓撸动,尽力转移他的注意力。
都已经忍到现在了,陆寄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着满手黏腻的蜜液,开始扩张紧致的菊穴,工序跟前面差不多,拓开每一寸柔软的肠壁,用指腹按压浅处的前列腺,对着那块软肉又碾压又夹磨,傅书来被他玩弄得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抓紧了床单小声呜咽,脚背紧绷,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陆寄云怕他又蹬起长腿踢自己,干脆把他的两只脚腕都捉住,举过压过去,只露出了这两个濡湿软嫩的穴儿,花穴口一直在往外吐着蜜液,软嫩的阴唇因为两腿并拢压过头顶而紧紧挤压在一起,肥嘟嘟的可爱极了。
抓着他的脚腕,傅书来白嫩软弹的屁股都在跟着抖,陆寄云觉得他身子敏感得被碰一碰都能跳起来了,尤其是按到前列腺处软肉的时候,要用力压住他才能完成整场性事之前的扩张工作。
等到扩张程序结束,他们两个都满头是汗,傅书来哭得眼圈泛红,陆寄云只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简直没有人比他更能忍了好不好,给傅书来扩张都得至少半小时,他还可劲儿地乱动,那有力的长腿简直能把自己蹬下床,真是是两个人都受罪。
“哈……书来……你这,扩张真是要命啊……”
陆寄云喘了口气,往前又坐了坐,往后撩了一把垂到额前凌乱的碎发,汗水把发梢都浸得湿哒哒的,贴在额头只觉得难受。
傅书来红着脸岔开了双腿,往前顶了顶胯,把自己的身子往青年跟前送了送,羞耻得恨不得把脸埋到臂弯里再也不出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被他用手指碰一碰都忍不住想逃,按着前列腺处的时候,他几乎是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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