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腿间的淫液泄洪一般,喷薄的蜜液把他们交合处和小腹沾染得一塌糊涂,随着皮肉拍打,精液混合着蜜液被拍打成了白沫,淫靡地糊在穴口和腹间,咕叽作响的水声和他连绵不绝的呻吟喘息声互相应和。

        陆寄云只觉得这处肠穴销魂到了极点,里面湿红的褶皱吞吐着柱身,把性器贴附得无比舒服,紧窄的结肠口严丝合缝地吸住龟头顶端,蠕动的内壁好像是有意识的灵活的舌头一般夹弄吸吮。

        傅书来的低喘中掺杂了甜腻又带着哭腔的鼻音,他前面已经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次,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好像是一只发情中的小母猫一样,只知道夹弄阳物和承受操干。

        陆寄云抱着他泄了一次,精液浇灌到深处以后,之后又换了坐莲的姿势,掰开臀肉,把蒙着一层晶莹湿滑肠液的狰狞巨物再次捅进肠穴,从背后抱着他继续操干。

        “呜……你都……没有不应期的吗……”

        傅书来呜咽了一声,才射完他就换了个姿势继续操,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顶到了深处,小腹鼓胀得发痛,接连的抽插操干都快把肠壁磨出火来一般,穴肉发麻发痛,肠液流得止都止不住,结肠口早就被他顶开了一回,里面颤巍巍地含住龟头,委委屈屈地含吮侍奉。

        “可以没有,书来里面实在是太勾人了,我忍不住。”

        陆寄云的喘息仿佛野兽吐息一般,急促剧烈,胸膛起伏,喉结滚动,抱着傅书来一刻不停地顶撞。

        本来是打算歇一歇再进行之后的一场,他们床上的性事几乎是旷日持久的作战,没个四五次停不下来,傅书来嘴上说着疼和不要,可是身子却挺耐操的,对情欲的渴求量也格外大,对他的求欢最后总是半推半就接受了。

        “我们之后可以试试新花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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