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甚至没有亲吻自己衬衫领以上的颈侧皮肤,傅书来震惊于青年的理性和精准,只是现在实在是累得不行,半句话都不想说了。

        穿戴整齐的青年坐在了他旁边,伸臂揽过了他,傅书来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寄云想说什么,也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下一秒,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声线是温柔坚定的:“老师,我想对你负责。”

        是我想,不是我要,也不是我会。

        他用词是刻意斟酌过的,我会太过于自负,我要太过于武断,只是我想。

        表明了青年的态度,与此同时,也在等待傅书来的态度。

        从头到尾的性事里,陆寄云没叫过一次傅书来的名字,作为才进入医院的实习医生,对高年资的医生,称呼大多都是老师,有时会叫主任等职位,但是医学代代相传,每个医生都是被前辈带出来的,叫老师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学生,甚至对于傅书来来说,只是个不起眼的实习医生,每个科室轮转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月,如果后来他没有保研到协和,没有选择这里的任何一位医生作为硕导,他跟傅书来的缘分,也许只有这短短的轮转时间。

        可是陆寄云不想这样。

        之前也许还有去别的医院发展的想法,比如天坛医院,301医院,他甚至还没有想好自己以后要去哪个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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