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难受得不行,腿间淫水流得止都止不住,腰身软得一个劲儿往下滑,只能靠在青年怀里无助地喘气。

        粗粝的手指摸上湿软娇嫩的花瓣的时候,傅书来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温热的水流从顶头的花洒上倾泻下来,把他浑身浇得湿透,细碎柔软的黑发紧贴在了颊侧和额头。

        紧窄的穴里又湿又热,陆寄云把手指探进去摩挲,湿热黏腻的蜜液就流了他一手,穴肉贪婪地咬着手指吸吮贴附,蠕动的媚肉夹紧手指,一收一缩地含着,恨不得让他捅得更里面一点。

        傅书来身子被性瘾折磨得剧烈颤抖,整个人都不自控地往青年怀里蹭,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和身上的冷冽幽香似乎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但是手却抵在陆寄云坚硬宽厚的胸膛上,忍不住想把他推开。

        傅书来害怕,上回被操得太疼了,穴口撕裂出血,甚至都还没有完全养好,寄云胯下那根又粗又长,几乎能顶到他胃的位置,子宫和肠肉简直能被坚硬滚烫的性器捣烂,他实在是害怕得不行。

        “唔……疼……我不想……”

        傅书来呜咽着想要推开他,穴肉却把手指夹得格外紧,他下身水流得几乎把大腿内侧沾染得一片黏腻,穴肉馋得恨不得把寄云的手指全部吞进来,本能想要被操,理智却在极力抗拒。

        太疼了……上回真的太疼了……

        青年在床上的狼性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之后穴肉肿了好几天,每次他来给自己上药的时候都疼得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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