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从未有人跟他如此相像,也从未有人给过这样的承诺。

        傅书来承认自己那个瞬间真的很心动,心跳如擂鼓,爱意汹涌如潮水。

        “那年我24,一口气发了三篇SCI,评了最年轻的杰出青年学者,拿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荣誉教授名号,国家级课题和论文奖金拿到手软。那时我甚至觉得自己有摘取国内心外第一人桂冠的能力。”

        ……

        后来的事,他不说,寄云也知道了。

        后来啊,傅书来就再也上不了手术台了,他的黄金年龄只有三年,从24,到27岁。

        院长帮他解决了这件事,尽量照顾了他,待在医院,坐诊,带学生,实验室搞科研,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24岁回国那年,他站在北京钟鼓楼的观景高台处,作为发过还有柳叶刀的杰出青年学者,隐隐有业界认可的国内心外第一人的势头,那时年少成名的医生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锐不可当啊。只是后来所有的书生意气都付诸东流,被永远掩埋了。

        曾经登楼凭栏望,誓将他乡作故乡。

        他有多么想在这里闯出属于傅书来的一片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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