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云感觉到怀中身子颤抖的频率逐渐低了下来,喉中的呜咽声逐渐低下去。低下头看傅书来带泪的眉眼,他的眼圈哭得通红,脸颊上和挺翘的鼻尖泛着红晕,含羞带怯地靠在怀里,轻轻拽了一下他胸前被哭湿的领口,点了点头。
“谢谢你,寄云……”
傅书来红着脸,声音还有些沙哑,凑上去吻他,主动把身体往他怀里蹭。
“现在终于正常了,刚才吓坏我了,这次哭完应该就缓过来了吧?”
陆寄云抱紧傅书来,一手搂着腰,另一只手轻轻摸在了爱人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掌心摩挲着细滑的脸颊,用指腹拂去他眼角的泪水,在眉眼处,唇瓣上印下安慰的吻,看到他终于从那种茫然和应激的状态里走出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会觉得遗憾,我曾付出的那些努力,我没有机会带着它们救更多人,而我这样要求你,会不会觉得很有压力?”
傅书来伸出手背,擦了一把泪水,眼角被蹭得泛红,哭湿的眼圈逐渐干燥,顶头惨白的灯光氲落下来,照亮了他眸中残存的水意。
“不会,我会希望书来对我的要求更高更严格一点,”陆寄云抱着他,轻轻抚摸傅书来的后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我看过你的简历,那是你24岁回国那年贴在协和心外科专家简介上的,我都快背下了。”
陆寄云很少跟傅书来说这么多话,很多时候他都在做,而不是在说,他本人的行动比语言更有力,关于学业,关于科研,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情,只要与床上的性事无关,他都是做得多,但是说的少。
他不算沉默寡言,但是话的确没有今天这么多。
大多数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口头再舌绽莲花,做不到,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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