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抓住他的手腕,往前凑了凑,靠在爱人起伏的胸口上,仰头吻了吻他,凝眸看着青年冷峻的侧脸,爱人眉峰紧蹙,表情不太好看,傅书来早就看出来了他在内疚,握紧他的手,强迫他镇定下来。

        平时那么稳重的学生,怎么今天这么不冷静,他知道寄云在担心什么,但是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你……排卵期正常了吗,最近咱俩可是一直在做,除了前两天我上手术,就没停过,要是不小心中招了可就遭了,你这回到底是真的来生理期,还是那个……”

        陆寄云是真慌了,他担心傅书来的身体情况,这个特殊时期,他可以来生理期,但是绝对不能怀。

        他学业还没结束,他还要出国,他还没求婚,他还没办婚礼,还没领证,他现在还是住院医,天天呆医院,根本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意外发生。

        他痛恨自己的自大和无能,因为这一年无事发生就从来不做措施。

        陆寄云第一次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和控制,坦白来讲,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责任和能力去承担的事情,他还挑不起生活的重担来,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傅书来最近因为手术的事情就已经很忙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们还有很多没有做过安排。

        是他的疏忽,因为觉得爱人的身体情况不可能会怀,他做爱从来不带套,他还每次都灌满,有次甚至恶劣到让傅书来塞着道具含着那些精液一下午,他可真是该死啊。

        所以现在他心里悬了一块石头,他怕半个月以来的胡闹造成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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