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傅书来靠在他肩头低声呻吟,湿漉漉的眼睫半阖着,一脸迷蒙地看着爱人英挺俊美的面容,无力地搂着脖子承受操干,身子被操得一颤一颤的,尚且空虚的后穴也泛起了痒意,身体又热又难受。
怎么会……昨晚,今早,他跟寄云这两天就没怎么消停过……昨晚性瘾不就消解下去了吗……
“下午忍耐太久了,对不对,下次难受早点告诉我,不用担心打扰我。”
陆寄云轻轻抚摸美人颤抖的肩膀,一边耸腰顶胯狠狠往里操,一边粗喘着气跟傅书来打商量。
他家傅美人经常这样,家里犯瘾的时候并不会立马找他,除非是他们两个就在温存,加上平时有需求都可以满足,性瘾总归是没有以前那么严重的。
这么估计下午应该忍耐了有两个多小时了,其实已经是在逐渐好转的,以前书来宝贝根本忍不住,犯病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寄云下午瞧着人那么认真,还以为他心无旁骛到忘了穴里塞那么满含着道具呢。
“唔……好……其实今天忙的时候不太能注意到,我还以为没事儿……”
傅书来喘息着轻声回应,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被那根粗长硬涨的肉刃深深插进宫腔里操干,小腹都被顶起来了隐约的一小块凸起。
毕竟他昨晚真的被小狼狗翻来覆去操了个透,现在穴口都还肿着点,经历过这么多,性瘾再犯也不太严重,穴里被捣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里面一腔淫肉紧紧贴附在柱身上吸吮夹磨,傅书来自发地夹紧穴迎合着操干,颤抖着靠在爱人怀里一起陷落于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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