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很坦然地脱下了那只白手套,又迅速换上了医用手套,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却也足够大家看到了。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多说一句话,直到傅书来打开仪器,接通显示器和计算机,已经开始设置和操作时,寂静的青年医生团体们才终于有了动静,刚才的死寂一扫而空,称呼也不自觉换成了老师。
“老师,这步的原理是这样吗……”
“老师,这一步可以再重复一遍吗?我没有看清。”
而傅书来只是笑着应声:“好。”
……
一提到新的操作系统,大家兴致就又高了,仪器配备了对应的模拟学习操作系统,傅书来手虽然受了伤,这两年却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基本的操作没什么问题,新系统上手也还挺快,微创手术不太耗费他的左手,干脆借着过来参观顺手上了一节课。
今天来参加和观赏比赛的都开了一把小灶,结束后还对主任的微创二尖瓣置换术式赞不绝口,傅书来站在旁边看他们尝试自己上手操作,围在一块儿看陆寄云操作复盘,心中暗叹青年医生们果然是活力充沛。
恍然不觉他自己其实也是所谓青年医生的一员,只是唇角含着浅笑,看他们把那高个头的青年围在中间,又争先恐后地跟着自己上手。
“老师,这一步可以再讲讲注意事项吗?”
陆寄云侧过头来看向站在人群之外温柔又沉默的人,仰起头来冲他笑道,眼尾微微勾起,卧蚕拉成窄利的一道弧线,左眼下那颗泪痣似乎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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