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运啊,甚至有些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生怕栽倒在他身上再也爬不起来。

        这张俊脸看不清楚,他凭借本能凑上去,然后捧住青年的脸,用颤抖的指腹轻轻描摹青年的脸型和唇形。

        他穴里还含着寄云的性器,穴肉不自觉地绞紧着,宫腔内蜜液泛滥,宫口软软地环着粗大的龟头,媚肉不自觉地吸吮着。

        至于后面那个跳蛋,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持续的震动让肠内软肉发麻,泛滥的肠液在体内被震动出了轻微的水声。

        后穴高潮过好几次,前列腺处的软肉现在已经不会被这种程度的逗弄给刺激到,他甚至适应了这种震动。

        “书来……”

        陆寄云感受着这种温情脉脉,爱人的鼻息渡至面门,怀中幽香环伺,他轻轻低头,唤了一声傅书来的名字,然后吻住了那微抿的唇瓣。

        傅书来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嘴迎接寄云的舌头进来,与他唇舌相缠。

        爱他还说不出口,可是傅书来觉得快了,他能感觉自己这颗心正在慢慢沦陷在寄云身上。

        短短的几个月比他前二十几年都过得快乐,这辈子遇到这样一个人,人生四喜他就已经占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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