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嗔怪了一声,双腿合拢夹紧,盘紧了寄云的腰身,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峰处,与他鼻尖相碰,似笑非笑地看着青年,眸中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

        “告知父母老师是谁,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陆寄云轻笑,偏了偏头,躲开傅书来的手指压制,这才埋在他的肩窝处轻声解释,“结果顺便知道了父亲曾经是你的律师,之后也没有告诉你,是觉得揭伤疤不太好,毕竟你仅有的那几回哭,都是因为这个。”

        陆寄云轻叹了一口气,想起之前好几次意外事件,傅书来说到底还是没有过这个坎,跟这只手有关的一切都会牵动他敏感脆弱的神经。

        他除了床上被操得受不了会哭着求饶,平时情绪还是很稳定的,仅有的几次掉眼泪,都是因为这只手而失态。

        陆寄云在尽力帮他平复治愈心理创伤,内心却深知傅书来始终没有走出来。

        最遗憾的就是,自从硕士确定心外方向后,他上手术台的带教老师可以是科内其他任何一个前辈,却唯独不会是他。

        周末有机会他会打开以前的手术录像带给自己讲,逐字逐句,细节到每个动作,只是那只手会不自觉地颤抖紧握。

        陆寄云看在眼里,只觉得心疼得喘不过气来,除了拥抱和缠绵安慰,他一向善于辩论开解的口舌竟然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这次傅书来要是不提,他也绝不会说起辩护律师这件事情的。

        傅书来靠在他肩头,轻笑了一声,抱紧了寄云的脖子:“那不一样,这个不算揭伤疤,我也该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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