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中的羞耻已然胜过了一切,傅书来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宫腔内淫液一股股往外涌,悉数浇在深深插入里面的龟头上,若是他伸手去自己腿心摸一把,都能从被粗大阴茎撑得一片平滑的穴口摸到一手溢出的淫液。

        “你……你……这是能叫的吗……”

        傅书来羞耻得差点晕过去,他动情得不能自已,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地颤抖,锋锐的快感好像一瞬间席遍了全身,下体的感觉被无穷倍地放大,他就像是一只被剥开了表皮又水嫩多汁的桃子,裸露着敏感娇嫩的内核,被深深侵入插弄,爽得头皮发麻,阴阜更是剧烈抽搐颤抖,不断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流出小股小股的淫液,像是失禁一般流着水被猛力操干。

        “为什么不能,是老师,也是老婆,都给我操了一年,甚至是要要见家长的关系了,不可以叫吗?”

        陆寄云越说越来劲儿,一边大力耸动着腰身,好像不知疲倦般一下下往里顶弄,一边凑到傅书来脸侧亲吻,试图用一种温柔又完全掌控的姿态让傅书来就范。

        “床上叫老婆,床下叫老师,这不是更刺激吗……单叫宝贝不够劲儿啊……”

        要不是觉得傅书来会害羞,他还能说更多,其实更想听傅书来叫自己不一样的称呼,而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有这个名字。

        陆寄云说话的时候,顶弄也没有半点慢下来的趋势,傅书来爽得头皮发麻,好像眼前都是雾蒙蒙的,看不清爱人的脸,只觉得眸中一片金光,夹杂着他那头蓝灰色的光晕,蛊惑得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就差摇晃着臀肉主动求饶了。

        “啊……呜……你这小流氓……”

        不要脸……这里可是医院,还是他的值班室,他可是自己亲手带的学生,现在这小流氓一口一个老婆把他操成这幅模样,傅书来只觉得面皮发烫,脸都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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