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被我操的喷水的是老婆……书来老婆说是不是?”
陆寄云今天真的是把床上的坏心思发挥了个十成十,傅书来都说了可以过分点,那他自然是没有太多顾忌,想来他今日也不会生气才对。
傅书来已经张着嘴说不出话了,喉中只能溢出轻细呜咽的呻吟声,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撅着屁股在挨操,剧烈的酸楚与快感好像能把身体都劈开,阳物深入到了恐怖的程度,他甚至有种被顶到胃的错觉,神经都被压迫得发颤。
“呜……啊……寄云……”
傅书来全身的感觉已经集中在了被深深插入捣弄的花穴上,每一次呼吸,穴肉都不自觉地绞紧柱身,被捣弄出丰沛的淫水,整个大腿内侧都是湿漉漉的。
巨物一寸寸深入宫腔,傅书来抖得不像话,他有种肚子都要被顶出来的错觉,穴肉热烫得快失去知觉了,男根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铃口还不断淌出清液,一滴滴地往下落。
已经被操弄插射了好几回,前面都快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饶是这样,寄云却还没有射过一次,他被迫张开双腿环着爱人劲瘦有力的腰身,活像是坐在了加速插弄的炮机上,宫腔都被顶得发麻,宫口软肉颤抖着环住柱身,被操弄得抽搐不止。
傅书来被他操弄得腰肢发软,小腹更是不受控地痉挛抽搐,抽插进出时柱身上的青筋碾磨过穴口,激起一连串酥麻的快感,每次顶到深处,他就忍不住仰起头轻声呻吟,微张的唇瓣中吐出甜腻热烫的吐息,喉中小声呜咽着,眸中雾气翻涌,用一双带着迷茫春情的眸子看着顶弄他的男人。
陆寄云被他看得更加欲火贲张,顶撞就愈发又深又急起来,恨不得连着囊袋都撞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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