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才脱了外套,站在玄关处,身形清瘦挺拔,合身板正的西服把腰身修饰得纤细柔婉,腰带被扣到了最窄的那一颗,垂感十足又熨烫齐整的布料衬得双腿修长笔直,丝毫看不出来底下还穿着一条厚实的秋裤。
他正解着上身衬衫马甲的扣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浅灰色的面料上,看起来令人赏心悦目,清俊的面容一片潮红,就连艳红微张的薄唇和弯腰的动作都让陆寄云心头火起。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这种正装纯欲美人,傅书来只是站在那里,就想让他把人扒干净掰开双腿狠狠操到最深处。
忍不住想要看到这张人前总是温和疏离的俊美面容露出更多生动的表情,想听到他喉中抑制不住的喘息和被操哭时的呜咽哭腔。
“不用脱了,这样刚刚好,这套衣服跟红酒很配。”
陆寄云抱起他钳制在怀里,直接让傅书来坐在自己腿上,顺手打开酒瓶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
“你……这是在给自己导师劝酒吗?也不怕我丢你进实验室做苦力。”
傅书来被他抱在怀里,寄云的手臂强健有力,搂在腰间根本挣不脱,他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干脆放松身体坐在爱人怀里,把头枕靠在宽厚温暖的胸膛上,接过了那杯红酒,微勾起唇角跟他开玩笑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傅老师,”陆寄云抱着他,眉峰向上一挑,低下头来与他鼻尖相抵,“我不仅在恶意劝酒,还试图在老师家跟您进行一场一夜情,更重要的是,您是我的上级,年底您还有科研课题的审核,您也不想被抓住把柄吧。”
有一种一个拿权压人,一个拿把柄说话的谈判气势,在这种暧昧的场合里,陡然催生出一种另类的强制和威胁征服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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