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云抱着他用力顶胯操弄,双手合握正好把纤腰完全扣住,抽插操干的频率堪比炮机,把怀中人顶得身子颠簸花枝乱颤,每一下都能从穴里挤出一股淫水来,他的小腹上都是溢出的黏腻淫液。
陆寄云床上小癖好挺多,傅书来也不怎么抗拒,现在这个状态就刚刚好,他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整个脸颊,被情欲和酒意蒸腾得一片红晕,衬得其他地方瓷白的肌肤愈发白得透光,猫耳朵的发箍陷在细碎柔软的黑发里,凌乱上翘的发尾似乎都透露着涩气。
“唔……哈啊……就是寄云的……猫猫……”
他似乎已经有些醉了,靠在怀里也不怎么说话,听到这句也只是凭着本能回应,唇瓣微张,溢出几声甜腻又婉转的呻吟,腰腹随着操弄抽插微微往前挺动,被牢牢堵住的男根也在胯间无力弹动,湿漉漉的花穴夹吮着深深插在里面的性器,小腹还不时被猛烈的顶弄操到凸起。
两瓶红酒平时对他来说确实不多,但是今晚似乎上头格外快,傅书来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搂住男人的腰,趴在他胸口撅着屁股承受操干,主动摇着屁股迎合,把涨得发疼的男根在坚硬的腹肌上来回磨,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更多快感。
他被堵得难受又愉悦,现在下身所有的洞都没闲着,狭窄的空间被撑开到了极致,陆寄云每一下的顶撞似乎都能带动后穴里的假阳具震动着操到深处,表面的凸起碾过被烫得敏感发痒的黏膜,热意和快感顺着尾椎骨炸裂一般往上涌。
呜……想射……好憋……
傅书来脑海中意识驳杂,多重刺激之下一定会被操射,他却只能被堵着前面可怜地承受操干,甬道内的巨大阳物横冲指望,一下下的顶弄每次都精准撞到敏感点,窄嫩的宫腔被撞得发麻,抱着他操得人好像是被拉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出笼猛兽,酐畅淋漓的性爱里温情和猛烈结合得恰到好处。
他好像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只要寄云说想要他就会同意,愈发激烈的性器也让饥渴的身体餍足又愉悦,欲生欲死的快感和宫腔内沉重快速的顶撞交织在一起,他的性器更是坚硬似冷铁般高昂着头,被紧紧堵住的龟头顶端渗出几丝清液,被迫堵在出口的精液亟待冲破堤坝又被牢牢堵回去。
“被堵住了……待会儿松开宝贝会不会又被操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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