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男人感觉到肉棒被紧紧吸住,川良的身体在精液的滋润下和宝宝的刺激先被干射,但自己的阴茎仍精神奕奕地插在後穴里。
手指摸上喷出汁水的花穴,快成为人父却拥有如此敏感的身体,川良细细呻吟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快生产时仍如此饥渴难耐地想着林言的大鸡巴,胎囊已经坠下来,随着男人每一下顶弄,大肚子都因此摇摇晃晃。
咬住嘴唇让林言猛肏的川良,感觉宝宝快要被肏出来,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被疼爱,手掌下的肚腹又圆又重,胎儿和父亲前後夹击上他的前列腺,他受不了的抽噎着,阵痛持续进行,但他同时又被大鸡巴弄到爽得想哭。
之後炎勇也加入行列,待川良用临产的屁股好好品嚐过两根大肉棒的滋味後,被折腾得厉害的胎囊才终於破水,扩大的宫口瞬间被崽子的臀部撑开来。
被抱到小水池中准备生产的川良已经合不上双腿,小牛崽坠在腿间,下腹撑得鼓鼓的,巨大的痛楚让他受不了的呼痛。
医生已经在路上赶来,川良摸着水里的大肚子,犹如怀着双胎的孕腹变成水滴形状,回想起产前课教导的呼吸方法,臀部的胎儿注定让生产变得艰钜。
汗水从额头滴下,川良从没想过生产会是这麽痛楚,巨大的宝宝卡在宫口上缓慢地降下,肚子坠得厉害,胎儿压在前列腺上让他又痛又爽。
「唔!」胎儿下降的速度很慢,对於川良来说是种甜蜜的折磨,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肚子坠在腿间和性器上,有点勃起的阴茎贴在腹底。
医生赶到的时候,还没看到孩子的踪影,炎勇和林言轮流揉上水里发硬的肚皮,让川良好过一点,圆滚滚的孕肚此时因流出胎水稍稍变小。
川良配合着宫缩用力,努力把胎儿推出来,胖乎乎的孩子从里面把他撑开来,比炎勇和林言都要大得多,他流出眼泪地被宝宝边肏边把他生下来。
「嗯、啊啊———」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声音让旁边两个陪产的男人都听硬了,川良挺起肚子把腿尽量张开来,吃惯大肉棒的穴口慢慢被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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