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微点头,看着贺旬半蹲下来手法娴熟地摆弄他毫无知觉的左腿。
察看完,贺旬问道:“现下正值冬日,萧将军的身体可是时常伴有隐痛,且即便屋内烧着碳,身子也总是暖和不起来?”
“是。”
贺旬沉思片刻,道:“我写个方子,可暂缓萧将军的疼痛,只是这腿要好起来,怕是极不容易。”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是委婉,之前请来看病的大夫都断言萧明宣的腿再无治好的可能。
“多谢。孟尝,送一下贺医官。”
“告辞。”
屋子里又只剩下萧明宣和商渔,商渔嘴里的蜜饯已经吃完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手按了按他的腿。
“我没事。”萧明宣温声道。
可商渔看上去很难过,固执地揉捏他的左腿,其实萧明宣什么都感觉不到,却看得出他的动作是轻而小心的。
“大哥,听说宫里又派了医官来给你诊脉啊!”萧郁青人还没进来,就在门口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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