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尝怔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贺旬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又道:“孟副将,萧将军的腿既无外伤,内里也无异常,但脉象极怪,是以,在下猜测是中毒所致。”
孟尝一动,手中方子已经丢在了地上,他一手拽住贺旬的胳膊,手劲极大,咬牙警惕道:“你想说什么?”
贺旬淡淡扫了一眼他的手,道:“孟副将不必惊慌。在下只是想说,京城人多眼杂,不少人都在盯着萧府的一举一动。而在下医术不精,亦治不好萧将军的病症,萧将军身体虚弱,恐命不久矣,不若开春就寻处乡下庄子养病,还能多留些时日。”
孟尝微眯着眼,手上力道松了些:“寻处庄子养病?”
贺旬眉眼温润,从头到尾都淡定如常:“距京城不远处有一处庄子,叫恬庄。那处山水风景不错,适宜养病居住。”
孟尝松开手,他看着贺旬,半晌,才拱手道:“刚刚是在下失礼,还望贺医官勿怪。”
“无妨,”贺旬无所谓地揉着胳膊,“萧将军为国征战,平定四方,若不能落个好,岂不是寒了全天下将士的心。”
孟尝原路返回,甫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
门口墙边,萧郁青半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地捂着肩头,只见肩上正插着一把匕首。
这匕首眼熟,孟尝蹲下来一看,不正是萧明宣随身携带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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