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屋子里才传出动静。门开,一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出来了。
孟尝上前两步,欣喜地问:“是云虚舟云老大夫吧?”
云虚舟捋了下长胡须,睨了他一眼,举起拐杖将他挡开,没好气道:“扰人清梦!”
“白色的长胡子……”
闻言,在场的人都看向商渔,萧明宣甚至觉得他想伸手去拽。
云虚舟抬眼扫视萧明宣和商渔,边打开院门边道:“你们这些后生,亲个嘴肿成这样,一点都不晓得害臊。”
开了门,也不管他们脸红成什么样,径自回屋去了。
孟尝眼观鼻鼻观心,跟在最后面进去,装作没听见这句话。
萧明宣也难得有些不自在,道:“云老大夫,多有叨扰。”
云虚舟挥挥袖子,不爱听他们这些虚言,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我听我徒儿说了,你这腿是中毒所致。我这徒儿啊,医术已算是不错,能比得上我两三分吧。他都说你这腿难医,倒让我生出几分兴致,便答应他给你瞧瞧。况且,受人恩惠,也得报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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