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又被咬住唇瓣深吻,贺旬的手在他的腰间掐揉摩挲,把那一块的皮肤揉得更红。
“阿言,阿言。”贺旬不断地叫他,温寻言搂着他,呻吟着回应。
贺旬的衣裳只有些许凌乱,而温寻言却裸着身子在他身下承受着,全身上下都被看遍了。
两人颠来倒去厮磨许久,贺旬终于停下,伏在他的脖颈处,哑声道:“阿言,日后不必再避着我。”
温寻言心里一动,鼻子也有点酸,他迟疑着问:“是不是很难看?”
“不会,”贺旬认真答,“阿言哪里都好看。”
温寻言皮肤更红,身上也更热了些,起了层薄汗,他害羞道:“可是,我都不会。”
“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他还未经过人事便被处以宫刑,那个年纪,怕是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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