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冬慕寒 >
        云岑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仿佛已经坐上了想要的位置:“我们有传信之人的把柄,还怕办不成事吗?”

        末了,她又抚过那些信件,喃喃道:“你也该学学你父皇的行事作风,不然怎么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的安稳呢。”

        褚庭岚惊疑地看着那些扎眼的东西,心里突突跳个不停。

        云岑从那摞信件中抽出一封,勾着唇笑道:“四年前,陛下在安垚王府里搜出了通敌的罪证,全府上下都被斩首,两百多口人无一人幸免。当时可真是血流成河,那满地的血洗都洗不干净。那时京城内外议论纷纷,都说安垚王忠心耿耿,又是陛下的结拜兄弟,怎么可能会通敌卖国。安垚王哪里能想到,是他的亲弟弟诬陷于他呢?现下,温役做了兵部尚书,又得陛下重用,可怜安垚王一世光明磊落忠心为国,最后却只落得个这般惨烈的下场。”

        褚庭岚问道:“母妃是想用温役这把刀?”

        “此刀锋利好用,若是收入囊中,必将事半功倍。”

        是夜,温寻言沐浴完毕,随便披了件寝衣钻进了被窝里。贺旬追上来给他绞干头发,温寻言舒服地拥着被子枕在他的腿上,任他温柔地抚弄着自己的发顶。

        不知怎地,温寻言只觉得贺旬沐浴完后身上的药草香更重了,松软暧昧地萦绕着他,让温寻言像是小兔子一样翕动着鼻子贪婪地嗅着。

        “在闻什么?”贺旬俯身亲他的额头。

        “我们明明用的一样的皂角,但是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温寻言认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