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誉惶惶点头,踉跄地爬起来,抖着腿跑出去。
排云有条不紊地安排剩下的事,叫人烧了热水送进屋内,又拿了把扫帚扔给孟尝,让他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扫干净地上的血迹。
屋内,商渔沉在浴桶里,还有些懵懵地。
他其实有些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好像午睡被吵醒后做的事情都有些恍惚,不像是真的。
“我……废了他一条胳膊?”他不太确定地问萧明宣。
萧明宣嗯了一声,挤进不大的浴桶,抱着人亲昵:“做得好。”
吻从他眼角眉梢一一掠过,商渔断断续续道:“他、他流了、好多血……”
“这个时候还想别的男人?”萧明宣不满,捏着他的下巴在唇瓣上蹂躏。
商渔呜呜咽咽,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萧明宣占够了便宜,稍稍退开,问:“若是我因他染上时疫,命悬一线,阿渔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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