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我们就此别过。”褚晚樱行了个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池塘边,萧明宣牵住商渔的手,商渔不高兴地挣扎了两下,还是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没回太极宫,径直往宫门外走去,回府。
太极宫里,宴会还未散,贺旬不时回头看一眼站在身后的人,然后婉拒其他人敬的酒。
云虚舟向来不喜这种虚伪又吃不饱的宴会,所以即便是皇帝宴请,他也找托词推了,一个人悠哉回了恬庄。
贺旬桌上的酒壶还是满的,但见到其他人喝完了杯中的酒,身后候着的宫人就会上前来添,不免有些动摇。
他端详泛着光影的酒液,等回过神来,已饮下一杯。像吞刀子一般,一股灼热直烧到肺腑,贺旬皱眉,显然无法适应这味道。
温寻言见他酒杯空了,便上前给他添上。
贺旬看着过来添酒的温寻言,捏了一下他的指节。
温寻言低着头,目光从他喉结处掠过,却没再继续往上看,添完酒后就回到了贺旬的身后。
贺旬也没想到这酒的劲这么大,不过才喝了两杯,头就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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