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的脑袋都麻了,贺旬从未这样亲过他,缠绵磨人的唇舌纠缠着它所触及到的一切,温寻言呜呜地叫着,却软着身子不知怎么反抗。
贺旬吻得温柔却深,手指探进身下人的衣裳,摸到一手细腻的皮肉。
温寻言被吓到了,手推拒着他的动作,眼睛红了一圈,颤着声叫他:“贺旬,贺旬——”
贺旬听到他的声音,清醒过来,慢慢将手抽出来,给身下快哭了的人整理衣裳。然后埋首在温寻言的脖颈,吐息灼热,他呢喃着:“是我之过,阿言,你别怕……”
温寻言眼圈更红,问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贺旬吻他的脖颈,又惹得身下人颤抖:“阿言,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
温寻言闻着他身上那股常年的药香,慢慢冷静下来,攥住他的衣裳道:“我没有,没有很害怕,我只是……”
“我知道,”贺旬起身,亲他的额头,“我都知道。”
“你会不会觉得很怪,或者觉得很恶……”
“不会,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贺旬轻声安抚他,“阿言,你不要担心。”
萧府,扶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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