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表哥的气色很好,看来这里水土养人。”褚清砧眉眼都弯起来,只是看上去太脆弱,好像一碰就能碎。
他又看向站在萧明宣身后打量他的商渔,道:“这位就是商小公子吧,那我该叫声表嫂才是。”
商渔眨眨眼,点头:“我是表嫂!”
褚清砧愣过之后便笑开了:“表哥的夫人果真与众不同。”
在院子里稍站了站,几人便去了前厅坐下闲谈。
“姨母怎会让你出宫门?”萧明宣问。
褚清砧无奈一笑:“还是老办法,母亲向来心肠软,多磨一磨就好了。父皇有一处行宫在这附近,我说如今天气渐暖,想去夏园养病散心。还好是行宫,不然母亲还真不会应允。”
“姨母向来忧心你的身子。”
“再忧心,请再多的大夫来看,我不还是这样子。不如就遂了我的愿,趁我还活着,让我多做些喜欢的事吧。”褚清砧幽幽叹了口气。
萧明宣沉默不语,好半晌才道:“姨母若是听到,该气着了。”
“那表哥可要护着我,”褚清砧眉眼又弯起来,笑道,“自小母亲就疼你,若你肯为我说话,母亲定不会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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