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捏了下商渔的耳垂,起身在书案前写了封信,然后将信递给景期:“派人送去西北。”
“葛将军近几月来的信有些频繁,是西北出什么事了吗?”景期问。
“该不会是兖州水患,现在又是瘟疫肆虐,胡人对我们这虎视眈眈了吧?”孟尝猜测。
闻言,景期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将军在贺朝,谁敢来犯?”
商渔困得打了个哈欠,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都快要分不清了。
萧明宣瞥他一眼,道:“都下去吧。”
三人行礼退下,萧明宣拉着商渔去内卧就寝。
眼皮打架的商渔没有防备,被人上下其手扒了个干净。
拱进床被里被咬了个遍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被揉了把软塌塌的性器,他才完全清醒,蹬着腿往被褥里缩:“睡觉……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