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渔的泪痕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襟,这次嘴里的模糊呻吟,变成了萧明宣的名字。
城南,瘟疫区。
“贺医官,又是您的信。”送信的小太监恭敬地呈上手中的信件,然后有眼色地接过贺旬手中的蒲扇替他煎药。
贺旬微颔首:“多谢。”
“您别客气。”
煎药的地方只是临时搭的一个简陋铺子,四面通风,什么都挡不住,倒将躺在地上哀嚎的病人瞧得一清二楚。
贺旬拿了信走到一旁拆开,还没看,脸上的笑已经挂上了。
他现在的样子颇有些憔悴,身上的衣裳应该已有几日未换,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煤灰。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却工整流利,看得出落笔者坦诚的心意。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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