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瞪我作甚?我母后当年为了和你在一起,背弃祖训,与她的父亲断绝关系。可你呢?这么多年,你就任由下贱的宫人对她百般欺辱,要不是她现今爬到了妃位,恐怕我们母子二人早就饿死了!还有我,我到底哪点不如褚怀临了?你把他带在身边教导,太子之位也是他的!而你连一个字都没有教我写过,从小到大,你可有记得我的生辰,知道我的喜好吗!”褚庭岚满脸不甘,他几乎是嘶吼出的这些话,句句都在要一个解释。
褚庭岚深吸一口气,嗤笑一声:“父皇,你从未关心过我们母子二人,所以,也就别怨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但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我就是要让你们都知道,最后坐上这个位置的,会是我!一定会是我!”
褚庭岚重新拿了宣纸和笔过来,强迫褚康写传位诏书:“父皇,你把传位诏书写了,儿子保准让您颐养天年,绝不会对您怎样的。”
褚康握着笔,眼中落下几滴浑浊的泪。他颤颤巍巍地落字,字迹扭曲难辨。
殿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兵刃相接的碰撞声让屋内的两人一同抬起了头。
温役推开门进来,他急切道:“殿下,太子带人杀进来了!”
“褚怀临?”褚庭岚起身,他慌乱道:“不对,他哪里有什么人马能杀进来?”
“是阿驰勒的人马。”
“匈奴人?”褚庭岚惊疑,颤声道:“是我亲自迎接的匈奴使团,他们带了多少人我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凭空变出这么多人来?”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褚庭岚扭头去看褚康,情急之下他抽出温役手中的刀,抵在了褚康的脖颈处。恰在此时,褚怀临带人冲了进来,将屋内的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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