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马车各自远去,褚清砧站在原地许久都未转身离开,下一次相见,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了。
大寒。
马车在路上行走了一个多月,外面天寒地冻的,商渔不愿出去,宁愿窝在马车里挨着炭盆睡觉。
萧明宣在外面骑了一阵马,浑身上下冰凉,掀了帘子就进了车内,一双手往商渔盖着的被褥下钻。
商渔被冻醒了,他抓住萧明宣的手,不许他再作怪,眼睛却还未睁开。
马车内暖和,四周围了厚厚的毛毡,商渔睡着嫌热,于是脱了外面的衣裳,只穿了一身纯白的寝衣,就团在车上睡着了。
萧明宣看他又要睡过去,手便往他衣裳里面去,握住了一截温热精瘦的腰。商渔又被闹醒,不高兴地拿出他的手,张嘴就咬了下去。
萧明宣倒吸一口凉气,索性连人带被子抱到了自己腿上,埋头去啃被子里那截皮肉细腻白皙的脖颈。
商渔终于睁开眼,刚睡醒浑身软绵绵地没有力气,想要推拒都做不到。
不过一会儿功夫,商渔裹在被子里的衣裳就被剥了个干净,潮红着脸艰难地吞吐着身下的东西。
商渔被吮咬着唇舌,只能发出一点猫似的哼吟。马车还在前行,偶尔路面不平颠簸一下,商渔便控制不住地狠坐下去,浑身颤抖不止,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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