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商府的墙也太高了……”
贺旬回头,发现墙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脑袋,这脑袋的主人双手扒着墙头,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的。
是个同商渔一般大年纪的少年,贺旬静静看着,这少年爬上来后正准备跳下来,冷不防瞅见贺旬,一个不慎从墙头跌了下来。
贺旬上前一步,双手还未伸出去接,少年已经摔在了地上,正捂着屁股呼痛。
那少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还不忘自报家门:“我可不是贼,我是安垚王府的世子,温寻言。”
贺旬忍着没笑,只是问道:“世子为何爬墙头。”
温寻言撑着墙站起来,虚张声势道:“本世子武艺高强,看见这商府的墙高,一时手痒,所以便试一试。”
瞎说一气的温寻言红了耳朵,其实他是在外面睡误了时辰,又怕突然出现惹得安垚王生气,所以只能兵行险招,假装早早就到了商府,这样安垚王也不会说什么。
好在墙底的草厚实,温寻言没摔出个好歹来。他拍拍身上的灰,看向面前的人:“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贺旬。”贺旬简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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